
乌克兰国防部在2025年的数据表明,现役女性军人已接近7万人,其中约5500人直接参与了步兵、狙击手等高风险的战斗任务。那么恒财网,为什么在和平时期,女性会选择面对炮火?她们的参战到底是出于无奈,还是文明觉醒后的必然选择?
乌克兰女性大规模参军的背后,不仅是国家生存危机的体现,还有性别角色的巨大变化。战争前,乌克兰的总人口约为4000万,而如今只剩下大约2300万。大量青壮年男性要么因战争流亡海外,要么在战场上阵亡,导致兵员严重短缺,成为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
为了应对兵员不足的困境,乌克兰在2022年修订了《兵役法》,打破了对女性的传统限制,要求60岁以下的34类特定职业女性进行兵役登记。此举让3.6万名女性完成了登记,成功为军队注入了新的力量。
展开剩余84%回顾历史,女性参战并非首次。二战时期,乌克兰裔女性莉迪亚·乌科夫斯卡娅的经历就为今天的现象提供了先例。1941年,苏德战争爆发后,身为外科医生的莉迪亚放弃了医院工作,加入了红军医疗营,在斯摩棱斯克前线组织外科分队。被俘后,她逃脱并加入游击队恒财网,最终因战功被授予红星勋章。二战时期,乌克兰女性主要参与医疗支援,而今天她们已经跨越到一线作战领域,扮演着更为核心的角色。
社会观念的转变同样至关重要。2018年的民调显示,只有42%的乌克兰民众支持女性担任战斗职务,而到2025年,这一比例已上升至67%。随着“乌克兰男女保卫者日”的设立,女性军人的贡献已被纳入国家荣誉体系。国防部通过社交媒体打造“娘子军”形象,使得参军变成了一种新的社会认同。这样的转变不是一蹴而就的,而是由于战争压力,社会对“保卫者”定义的重新审视:保卫家园不仅是责任,且与性别无关。
在国际对比下,乌克兰女性参军与以色列全民兵役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自1959年起,以色列实行女性强制兵役,但大多数女兵被部署在后勤和通讯岗位,直到2025年,由于体能争议,一些战斗部队的女兵训练被暂停。而乌克兰女性不仅能够进入传统上由男性主导的作战领域,还在无人机操作、电子战、狙击等技术性岗位中展现了优势。
根据《半岛电视台》2025年的报道,乌克兰首位女性战斗机飞行员已经驾驶米格-29战机完成了空中打击任务,打破了空战领域的性别限制。在顿涅茨克和哈尔科夫战线,女性无人机操作员凭借精准的操控技能,成功对俄军装甲目标实施了有效打击,成为战场上不可或缺的技术力量。
奥莱娜·比洛泽尔斯卡的经历非常具有代表性。她原本是一名诗人和记者,在2014年以志愿狙击手身份参军,推动了乌克兰在2016年实现女性正式入伍合法化。2018年,她成为了炮兵排指挥官。她的著作《非法士兵日记》记录了女性战斗员在战场上的坚守与艰难。尽管俄罗斯多次宣布她已阵亡,但这反而证明了她对俄军的牵制作用。
然而,女性战斗员所面临的结构性问题同样引人关注。联合国人权监测团报告指出,乌克兰军队长期缺乏为女性设计的军服与防弹衣,许多女兵被迫使用尺寸过大的男款装备,这在战术机动中大大增加了受伤的风险。同时,生理用品的短缺成为前线普遍存在的问题,许多女兵因此患上了慢性泌尿系统疾病,影响了她们的长期健康。尽管2023年乌军承诺为女性配备定制装备和生理用品,但由于物资短缺,改革进程仍然受到限制。
关于女性参军的争议与真相也交织在一起。俄罗斯曾多次宣称,乌克兰存在强制征召女性,甚至女囚参战。顿涅茨克地区的领导人普希林透露,曾发现大量参与冲锋的女兵遗体。乌克兰官方则强调,所有战斗岗位都是自愿报名制,但也承认由于兵源压力,部分兵员系统存在漏洞,个别孕妇曾被误召。英国BBC的事实核查团队指出,一些所谓的“强制征兵”事件,实际上是民间自卫训练的场景,因此我们应警惕这些数据被政治化解读。
乌克兰女性参军的现象,本质上反映了现代战争形态与性别平等进程的碰撞。自2024年起,北约在德国和波兰的训练营开始引入“无差别作战训练”,为女性提供狙击、爆破等专业课程。美国“绿色贝雷帽”教官也根据乌女兵的实际情况,设计了量身定制的体能训练方案,帮助她们适应顿巴斯矿区复杂的地形。此外,700万美元的专项基金被设立,用于定制适合女性的装备,这标志着国际社会对女性参战专业性的认可。
这种认可正在推动社会的深层次变革。乌克兰的民间组织“女性退伍军人运动”已帮助2000名退役女兵进入IT公司、学校等岗位,借助职业培训,让她们实现从战场到社会的转型。2024年3月,3000名现役女兵联合请愿,要求将试管婴儿纳入军属医保,这一诉求凸显了女性军人在保卫国家的同时,也面临着平衡个人生活的困境。同时,乌克兰议会已将“产后可回原部队”的条款写入法律。
战争对性别平等的推动具有双重性。一方面,女性在军队中的表现打破了传统性别角色的分工。在7万名现役女兵中,有1.8万人是母亲,其中2500多名单亲妈妈坚守在前线,这种现象重新定义了“母亲”和“战士”的双重身份。另一方面,军营中仍存在同工不同酬、性骚扰等问题,部分女兵在后勤岗位上承担了繁琐的事务性工作,而未能真正获得与男性同等的作战机会和尊重。
长远来看,女性参军将对乌克兰战后的重建产生深远影响。根据联合国妇女署2025年的报告,该机构已帮助18万乌克兰女性参与战后重建。而女性军人在战场上锻炼出来的组织能力与韧性,必将成为社会重建的重要力量。基辅民政厅起草的“战后生育补贴”草案,尝试平衡女性的生育责任与军事贡献,虽然这一举措引发了“用子宫换人口”的争议,但也反映了国家在对女性多重角色认知上的转变。
战争让女性突破了传统的舒适区,行动证明了性别并非能力的界限。乌克兰7万女性的参战选择,既是她们对“宁可战死,也不跪着生”的信念的践行,也是对现代战争文明的重新定义。战争的本质在于捍卫生存权,而这种捍卫,性别无关。在炮火最终平息之时,这些在战场上绽放的“铿锵玫瑰”,必将在乌克兰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,她们的经历将为全球性别平等与战争伦理提供深刻的启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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